简暧霖开着车前往远海市的一家疗养院。
他的那位大堂叔伯就住在这里。
专人房间,专人看护,吃喝拉撒的所有费用都由简暧霖支付。
简暧霖不觉得自己用这样的方式来对待想要害Si他们的人有什么错。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已经仁慈了一次,足够了。
照顾那位大伯的护工认识简暧霖,看到他便起身,恭敬道:“简先生。”
“他情况如何?”简暧霖开门见山,不浪费一点时间。
护工说道:“病人最近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该吃吃该睡睡,也不说话。”
“有谁来看过他吗?”简暧霖又问,他并没有阻止任何人来看他,相反,他非常希望有谁能来疗养院,他就能知道,还有谁跟他是一伙的。
护工想了想,说道:“我记得,他nV儿一年前来过一次,之后的这段时间里我印象里是没人来过的。”
简暧霖蹙眉,又问道:“他出去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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