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房间里没什么怪味,只是因为窗户b较小,不太通风,有一点发霉的味道。
将盆子放在地上,墨镜男从柜子里找出一条麻绳,不是太粗,但有好几米长。
“先把她捆上。”庞言如站在一旁指使道。
男人透过墨镜看了一眼依旧昏迷的复漫馨,还是按照庞言如的意思,用绳子将她的手反剪在身后捆上,再把脚也捆在一起。
庞言如不放心地用手去拉了一下,发现的确捆得很紧才满意地拍拍手,又吩咐道:“给她泼过去。”
男人顿了一下,说道:“她才刚从医院出来。”
“我管她是从哪儿出来的,泼醒她!我没空等她自然醒过来。”庞言如厉声喝道。
男人有点下不去手,劝解道:“言如,她并没有太大的错。”
庞言如立即尖锐地说道:“她最大的错就是和阿霖在一起!害得他要这么对付我!”
男人还是没动手,显然对一个弱nV子,还是不太忍心。
“你不动是不是?那我做!”庞言如怒道,弯腰就要去端盆子。
墨镜男见状忙拦住了庞言如,将盆子端了过来:“你不用做这些,将来就算有什么事,我也会一力承当。”
话音刚落,一盆水狠狠地泼在了复漫馨的头上。
井水远b城市里的自来水来得凉,在冰冷和重力的冲击下,复漫馨头脑发晕地缓缓醒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