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和被填满的饱胀感同时袭来,我被这一下顶得向前扑去,额头重重地撞在座椅靠背上。
-“叫我什么?”
他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满意,掐着我的腰,开始了缓慢而残忍的顶弄,“你的身体已经被别的男人操松了,正好,方便我把你彻底改造成我的形状。”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些属于顾夜寒的白色液体,然后又狠狠地顶回去,将那些液体和我的淫水,以及他自己的体液,在我小小的子宫口反复碾磨、混合。
-“说!现在是谁在操你!是谁的鸡巴在你的子宫里!以后你的骚穴只准为谁张开!”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是爹爹……是陆少……啊……苏晚的骚穴……以后只给爹爹一个人操……求爹爹……把精液射进来……把顾夜寒的味道……都盖掉……把苏晚的肚子……用爹爹的精液……射到鼓起来……”
我用最下贱的话语哭喊着,哀求着。
-我的哀求,终于让他彻底疯狂。
“贱货!那就给老子好好接着!”
在一声压抑的、仿佛来自胸腔深处的嘶吼中,一股比我之前承受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灼热、都要汹涌的白浆,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狠狠地、尽数轰入了我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我被射得浑身剧烈抽搐,眼前一片发黑,在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中彻底失禁,腥臊的尿液和淫水一起,将身下的高级羊绒毯子濡湿了一大片。
-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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