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他接下的其实是周策递给他的线索，也是周策递给他的绳索。

        案件是一起连环伤害。

        受害者都是年轻nVX，遇害时间集中在夜晚，地点分散但都在捷运站附近，监视器拍到的影像模糊，唯一共同点是：她们都曾在社群上被同一个匿名帐号SaO扰过。

        警方说「正在追查」。

        媒T说「民众恐慌」。

        林知许写第一篇报导时，用了非常保守的措辞，避免引发恐慌，也避免影响侦办。

        他写得很克制，像一个真正的记者该有的样子。

        但他第二次见到周策，是在医院太平间外。

        周策站在门口，穿着同一件黑sE外套，袖口被雨水洗得发白。他看着那扇门，像在看一堵墙。

        林知许走过去，想说些安慰的话，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太廉价。

        最後他只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周策笑了一下，很短，很薄。

        「不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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