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莉已经完全失控。
她不停地扭动腰肢,试图摩擦大腿内侧来缓解那要命的空虚,却只让跳蛋在小穴和后庭里顶得更深。
淫水像失禁一样一股一股往外喷,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却淫靡的水声。乳尖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挣扎疯狂作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哥哥……哥哥……爱莉错了……爱莉真的错了……呜呜……爱莉以前太坏了……天天叫你杂鱼……天天欺负你……现在……现在爱莉被惩罚得好惨……好热……好痒……爱莉……爱莉好想高潮……可是……可是好饿……肚子……肚子也空……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深夜一点。
她已经哭得声音嘶哑,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疼。
药物让全身每一寸敏感带都变成火场,阴蒂被吸得又红又肿,几乎要滴血;乳头肿得发紫,乳夹的铃铛每响一次,她就全身抽搐一次;小穴和后庭里的跳蛋还在间歇性狂飙,把她一次次推到高潮边缘,却始终不让她真正释放。
她开始小声地、自言自语地忏悔,像在祈求不存在的救赎。
“……爱莉……爱莉是哥哥的乖乖玩具……爱莉再也不敢逃跑了……再也不敢想呼救了……爱莉……爱莉只想被哥哥玩……只想被哥哥操……呜……求求你……让爱莉高潮吧……爱莉……爱莉快要疯了……”
深夜三点。
饥饿和发情已经彻底把她折磨得神志模糊。
她开始无意识地磨蹭地毯,试图用阴蒂去摩擦粗糙的纤维,却因为双腿被固定得太开,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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