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疯了一般扑到城墙边,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悔恨的泪水瞬间涌出,他终于明白,他毁掉的不是一件玩物,而是他此生唯一的光。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已经不是冰冷的城楼,也不是暗无天日的马车。一张柔软到奢侈的丝绸大床,空气中飘散着安神的檀香。一切都显得那麽不真实。她试图坐起,却发现浑身无力,而最清晰的记忆,竟是被粗y填满的胀痛感。她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那场惊心动魄的坠落。
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像烙印一样深刻。她需要那个东西,那个能带来痛苦又能带来唯一知觉的ROuBanG。她赤着脚,踉踉跄跄地走出卧房,在金碧辉煌的g0ng殿里游荡,像一只迷路的幽魂。
「皇上……她……她好像不太对劲。」侍nV们压低声音,惊恐地看着她。她对周遭的一切都毫无反应,只是本能地嗅寻着那个熟悉的气味。终於,在一间书房里,她看到了那个明hsE的身影。
她没有跪拜,也没有称呼,只是像小动物一样怯生生地走过去,拉住他的衣角,然後跪下,仰起一张空洞而美丽的脸,用沙哑的声音呢喃。
「要……」她的眼神迷离,带着纯粹的慾望,「……给我……」
独孤晃僵y地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神没有了恨意,没有了恐惧,只剩下ch11u0lU0的渴求。他心中涌起狂喜,她终於彻底成了只属於他的玩物。他抱起她,走向内殿,用最残忍的方式,在她已经空白的世界里,刻下更深、更唯一的烙印。
他被她那纯粹慾望的眼神点燃了怒火,将她扔在龙床上,毫不怜惜地撕开她单薄的衣衫。那具曾经在他身下哭喊挣扎的身T,现在却像一朵被催熟的娇YAn花朵,主动地为他绽放。他分开她的双腿,粗鲁地挺身而入,感受到的不再是紧涩的抵抗,而是Sh滑温热的欢迎。
每一次狂野的撞击,都让她发出甜腻的y叫。她纤细的腰肢灵活地扭动,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彷佛生来就是为了承受他的侵犯。她双手紧紧g住他的脖子,脸颊泛着cHa0红,嘴里断断续续地吐露着令人脸红心跳的SHeNY1N。
「啊……皇上……好深……嗯……」她的声音娇媚入骨,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那里面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慾望和全然的信赖。他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她,这种全然的沉沦与奉献,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征服感。
「你这SAOhU0,竟然这麽喜欢被朕g?」他低吼着,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想要将自己彻底烙印在她的身T深处。
「喜欢……金儿好喜欢……」她颤抖着回答,ga0cHa0的快感如浪cHa0般将她吞噬,「……只要皇上的……ROuBanG……好爽……」她疯癫地叫喊着,脑中只剩下这个男人,以及他带给她的极致欢愉。她忘了一切,却记牢了如何取悦他,如何在他身下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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