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后,两人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初遇成了张书珩的“保护伞”,也是最大的“霸凌者”。
她会理直气壮地帮他挡掉所有劳动:“他身T不行,别让他g重活,要是发病了我可负不起责。”
也会在别人嘲笑他那像老头一样的喘气声时,带头笑得最大声。
她以为张书珩是没脾气的面团。
直到某个晚自习,张书珩在楼梯拐角堵住了她。
昏暗的声控灯下,少年低着头,因为紧张,声音绷得很紧:“能不能……别再给我起外号了?”
“为什么?”初遇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转着笔。
“我不喜欢。而且,我把你当……”
“打住!”
初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后退一步,眼神警惕,“别跟我说那个词!我以后不开玩笑了还不行吗?”
她甚至没听完他在说什么,就粗暴地打断了他,转身跑进了教室。
她害怕那个答案,害怕沾染上任何沉重的情感麻烦。
张书珩愣在原地,局促地捏紧了宽大的校服袖口,那双眼睛里的光亮,一点点黯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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