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深造,顺利取得硕士学位後,她准备申请入籍纽国。
决心移民了,她飞回老家过农历年,打算在期间告知母亲,等她成为纽国人後,再把老人家接过去:她会让母亲在未来过着人人称羡的美好晚年。
公路上,除了一望无际的风景陪伴她之外,路上一辆车也没。
跟着歌曲哼着「Allthethingsshesaid」,她的手指下意识在方向盘上打拍子。思绪远扬,她几乎用本能开车。
无预警的,一张毁掉她宝贵光Y的贱人面孔飞进脑海,教她心口一揪。
回老家过农历年时,二专的学姊不知怎麽办到的找上门来,热情的与她叙旧,教她又惊喜又羞怯。
学姊在校时是风云人物,不仅人长得英气、人缘很好,对她们这些同系的学弟妹又亲切,简直是校园偶像。尤其是还没毕业便被绘声绘影的谣传已被「台积电」内定,毕业即就业,教人欣羡又崇拜。
在这个她准备移民的关键时期,对方来找她是为什麽?她们在校时期,并不是非常熟的直属学姊妹关系,尤其她只是众多走害羞路线的崇拜者之一,是没法子走进对方的姊妹淘小圈圈的。
疑惑之余,学姊表示在台积电做了几年後离职,准备开立电脑程式设计公司,要找她在会计部门任职,邀请她当公司的创立元老GU东。
由暗自倾慕的人口中道出的事业野心与合作条件太诱人,她顷刻被打动。
在纽国,就算她拿到国籍,在白人的眼中也是「外劳」。她要当别人的「薪奴」瞎忙几十年才能拥有足以为人称羡的社会地位,将母亲接过去享福?
现在,她有机会跟学姊一起创业当大老板;以对方的经营能力,她肯定只要跟着辛苦几年,即能让母亲在亲朋好友间走路有风!
是以,她几乎立即放弃移民大计,一头栽进了学姊的创业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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