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不再看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她,那眼神里的怒火似乎被更深的无力感所取代。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温柔:「蓁儿,别怕,我带你走。」说完,他便不容抗拒地将她打横抱起,紧紧地揽在怀里,转身就要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营帐。
她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萧策抱着她的身T猛地一僵,脚下也停住了。他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张因发烧而泛红却依旧倔强的脸,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那种熟悉又陌生的错觉再次袭来,怀里的人,既是他的蓁儿,又是那个跟了他十年的沈绿。
「我不是弱nV子,我是沈绿。我可以自己走。」他听到这句话,心口像被狠狠揪了一下。他知道,她是在用过去的方式保护自己,也或许……是在抗拒他。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将她嵌入他的x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执拗。
「闭嘴。」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在我怀里,你就只是沈蓁,不是什麽沈绿副将。」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完全无视身後齐幽染那双意味深长的眼睛。
齐幽染站在原地,看着萧策霸道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外,嘴角g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他走到床边,看着那片被她身T压出的凌乱痕迹,眼神渐渐变得深邃。他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而她,就是他们之间最惨烈的战场。
萧策将她抱回他自己的主帅帐篷,这里的一切都b她那里宽敞许多。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他的软榻上,拉过锦被盖在她身上。他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那双黑眸里的情绪翻涌着,既有怒气,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心疼与无措。
「萧策?我??」她才刚开口,声音就因脱力而中断。他看着她苍白无血sE的嘴唇,眼底的怒火瞬间被心疼淹没。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里带着珍而重之的小心翼翼。
「别说话,省点力气。」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语气却异常温柔。他帮她把滑落的被子拉高,盖住她露在外的锁骨,旁佛多看一眼都是对她的亵渎。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脖颈间那些暧昧的红痕上,眼神瞬间又变得Y鸷起来。
他沈默地站起身,走到帐篷一角的木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个乾净的瓷瓶和软布。他重新回到她身边,在榻边坐下,倒出一些清凉的药膏在指尖。他没有解释,只是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头,暴露出整个颈项。
「会有一点凉。」他低声警告,随後,沾满药膏的指腹便轻柔地按在她皮肤上,仔细地、一寸寸地涂抹着那些刺眼的痕迹。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意味,旁佛在用自己的气息,将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彻底抹去、覆盖。
涂完药,他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用拇指的指腹在她唇上反覆轻r0u,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温热。他凝视着她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压抑着太多汹涌的情绪,最终,他只化作一句低沈的问话。「蓁儿,还疼吗?」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耗尽了她所有力气。萧策看着她苍白的脸和勉强支撑的模样,心头那GU无处发泄的怒火再次翻涌,却不是对着她,而是对他自己,还有那个该Si的齐幽染。他沈默地收回手,指腹上似乎还残留着她唇瓣的软nEnG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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