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蜷了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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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内,陆淮越已醒了一阵。
他靠在床头,衬衫领口松散,露出半截锁骨的轮廓。
身侧的人仍沉睡着,侧脸陷在枕间,长发凌乱铺散,衬得那截脖颈白得像初雪。
她眼下泛着淡淡的青,是昨夜酒意与疲倦的痕迹。
他伸手,指尖将将触到她脸颊,又顿住。
“……老公。”她忽然呓语,闭着眼攥住他yu收的手指,嗓音黏糯含糊,“别走……一会儿帮我梳头。”
陆淮越周身一滞。
那声音里无意识的依赖,像细密的刺,扎进x腔最软的角落。
他无法不去想——这些年,另一个男人曾多少次在这样的晨光里,为她挽发描眉。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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