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浪费时间,粗暴地分开我的双腿,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对准那片泥泞的入口,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入。那份撕裂般的胀痛与被填满的屈辱感让我忍不住发出哭喊,但他只是低吼一声,开始了疯狂的撞击。
「现在,你只能是我的。」他在我耳边嘶吼,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就算你是他的妻子,身T也只准为我而Sh,只准为我而叫!」
「程予安!不要在这里!我不要!」
那尖叫带着决绝的抗拒,却只换来他更加沈重的身T与更深的入侵。程予安停下动作,那根灼热的巨物依然深埋在我T内,他低头看着我满是泪水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快意。
「不要?你的身T可没这麽说。」他沙哑地低笑,抓起我的手,强迫我向下抚m0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指尖触碰到那片因他而泥泞不堪的肌肤。「你感觉到了吗?它在x1着我,它要我进来。你的嘴巴说不要,身T却诚实得很。」
他低下头,温热的舌尖T1aN过我颤抖的眼睫,像是在品嚐我的恐惧。「在这里?我偏要。我要在这张他睡过的床上,在你们的家里,烙下我的印记。我要让他回来的时候,闻到你身上满是我的味道,看到你被我g到神魂颠倒的样子。」
他的话语像毒蛇,钻进我的耳朵,麻痹我的神经。他重新开始了疯狂的律动,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整个人穿透,让我分不清是痛还是快感。
「喊啊,继续喊他的名字。」他喘息着,汗水滴落在我x前。「他听不到,就算听到了也来不及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只有我在要你。」他抓起我的腿,架在他的肩膀上,用一个更屈辱的姿势,更深、更狠地撞击着我。
「你是他的妻子,但你的身T是我的。」他咬着牙,在我耳边宣告着所有权。「今晚,你别想睡,我要让你从身T到灵魂,都只记得我。」
那破碎的陶瓷娃娃就静静地躺在柜子上,断裂的头颅歪向一边,空洞的眼窝旁佛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床上的一切。那裂开的嘴角,像是咧开一个无声的、极尽嘲讽的笑,看着我,也看着正在我身上肆nVe的程予安。我的目光被它x1住了,瞬间忘了身T的疼痛,只剩下无边的羞辱。
「在看什麽?」程予安顺着我的视线望去,看见那个娃娃时,他动作一顿,随即发出低沈而充满胜利感的笑声。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深地挺入腰部,像是要用这个动作来回应娃娃的嘲笑。「哦,是它啊。那个代表你的、可笑的小东西。」
他的一只手离开我的身T,指向那个娃娃,却丝毫没有减缓下T冲撞的力道,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T随之颤抖,视线也跟着晃动。
「它在笑你吗?它应该笑。」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兴奋,汗水顺着他的下颜线滑落,滴在我的锁骨上。「它在笑你这个假货,终於被戳穿了。你以为嫁给陆知深,就真的是这个家的nV主人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在婚床上被另一个男人g得Si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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