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照铁用师兄所说,至少已过了五个月。
这段时日,他总是早出晚归。不照时练剑、不与人切磋,也少与人交流。唯一准时的,只有踏进定心堂的时辰。
不论多晚回到住处,他总会在差不多的时间醒来。
那时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把身子熬坏,总得歇一会儿。
可这样的歇息,又怎麽够呢?
「不过……这阵子幸而有些所得,倒也不算太糟。」
他笑了笑,转身回屋洗漱,更衣,又套上一袭旧裘,这才出门。
自从被楚诡尘点破今日是何日後,他才後知後觉地感觉到寒冷。
这时若不多穿些,等到夜里,怕是会冷得发颤,走不动路。
只是他并未察觉——
在他醒来的那一刻,朝和清息功便已悄然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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