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他低笑,“我只是好奇。集团掌权人伊丽莎白,平时那么高冷,怎么会亲自去超市买一根黄瓜?而且……买完之后,开车回家的路上,你有没有忍不住……在车里摸自己?”
她猛地捂住嘴,防止自己发出声音。可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内裤。
“没有。”她咬牙,声音发颤。
“骗人。”罗伯特的声音带着玩味,“我猜你现在……坐在床上,脸红得像苹果,腿夹得紧紧的,却还是湿了,对不对?”
伊丽莎白死死咬住下唇,指甲陷入掌心。
她的确湿了,而且湿得一塌糊涂。
脑海里两个声音在撕扯:一个是高傲的伊丽莎白,想立刻挂断电话;另一个是昨晚的母狗,想跪下、想被羞辱、想被填满。
“我挂了。”她声音发抖。
“别急。”罗伯特忽然严肃了些,却更具侵略性,“伊丽莎白,我知道你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但我看得出来……你最近变了。眼神里多了一点……饥渴。”
她浑身僵硬。
“周五晚上,八点,TheShard顶层餐厅。我订了位。只有我们两个。穿那件黑色低胸礼服来——我知道你有那件,能把你的……优势完全展现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蛊惑:
“吃完饭,我们可以去我酒店的套房。那里有很好的视野……落地窗……我可以让你靠着玻璃……从后面……”
伊丽莎白猛地捂住手机,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下体猛地一热,阴道壁剧烈收缩,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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