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均匀而空洞,高跟鞋都没穿,就那么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声。
她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背上,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晃动,臀部还残留着被我拍打过的红痕。走到门口,她机械地打开门,跨出去,然后轻轻关上。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属于“艾莉西亚”本人的情绪。
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像一座冰雕。
她的蓝灰色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微微颤抖,薄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刚才的一切——艾莉西亚被彻底占有、被灌满、被清理、被命令回家——她看得一清二楚。可直到现在,她才真正反应过来:那个新婚不久、平日里甜美无害的年轻妻子,在我面前根本不是“人”。
她只是一个被剥夺了意识的工具。
一个听话的、顺从的、没有灵魂的性爱人偶。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刺进伊丽莎白的心脏。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巨乳在衬衫下颤抖,乳头硬得几乎要把布料顶破。
双腿发软,高跟鞋在地毯上微微滑动,像要跪下去。窄裙下的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丝袜滑到膝盖窝,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晶莹的轨迹。
泪水无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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