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这样……”她终于崩溃,低声呢喃,泪水滑落脸颊,混杂着汗水。
心里的冲突如海啸般吞没她:她恨儿子,却又在最深处,隐约渴望他来“解锁”这一切。
这个认知让她更痛苦——她是熟女的典范,冷艳而强大,怎么能乞求儿子的怜悯?
但身体的空虚已让她几近疯狂,她瘫坐在地,假鸡巴还插在里面,阴道壁徒劳地收缩着,等待那永不来临的释放。
伊丽莎白跪在地毯上,身体还在高潮边缘的余韵中颤抖,假鸡巴深深埋在体内,却像一根冰冷的铁棒,徒劳地撑开她,却带不来任何解脱。
她的呼吸粗重而凌乱,巨乳随着每一次喘息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疼,汗水顺着乳沟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晶莹的轨迹。
空气里全是她自己的味道——浓烈的体香混着私处湿热的咸甜,像一团挥之不去的雾气,钻进鼻腔,让她头晕目眩。
她猛地拔出那根硅胶玩具,“啵”的一声湿响伴随着爱液的溅出,阴道口空虚地收缩了几下,像在无声地哀求,却只换来更深的空洞。
她的手指还沾满黏液,触感温热而粘稠,指尖微微颤抖。
她盯着自己的手,蓝灰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近乎疯狂的茫然。
不……这不可能是真的。
她不愿意相信。一定是心理作用,是刚才被反复中断的后遗症,是她太久没真正释放过,所以身体在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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