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薄薄的,透出乳肉的温热和弹性,指腹按压时,乳头在蕾丝下硬硬地顶起,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身体一颤,试图后退,但双腿被钉在原地。
她意识里的挣扎如风暴般肆虐——“不,住手,你这个畜生!”
她的眼睛瞪大,薄唇咬得发白,试图否认:“我……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但下一秒,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被迫的淫靡:“啊……你的手好热,隔着胸罩揉我的奶子,乳头被布料刮得痒痒的,像电流一样窜到全身……我的乳晕在肿胀,奶子好重,好想被捏得更用力……不,我不是这样的!”
最后的否认从她喉间挤出,却被指令压制,只剩低低的呜咽。
她的脸红得滴血,冷艳的面具龟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杂着屈辱的痛苦——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些话暴露了她内心的骚货本质,却无力停下。
我加大力度,双手齐上,捧着她的爆乳从下往上托起,拇指在乳头位置来回摩挲。
蕾丝的纹理让触感更粗糙,她的乳肉在掌心变形,弹性十足,像熟透的水蜜桃般汁水欲滴。
她的呼吸乱了,胸部起伏得更快,乳沟深邃得能吞没手指。
多方位看,她的巨乳从正面高耸压迫,侧面曲线诱人,背面隐约可见肩带的勒痕。嗅觉上,乳房的体香浓郁,混合着汗水的咸味;听觉上,她的喘息越来越重,夹杂着压抑的呻吟。
她的嘴巴又被迫回应:“哦……奶头被你摩得硬邦邦的,隔着蕾丝像在被舔一样,下面……下面湿了,好痒,好想被填满……我是个饥渴的骚货,每周自慰都想着被儿子摸……啊,不,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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