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全场寂静,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妖冶悄然放开了百里云开的手,而这个男人,还沉浸在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中没有回过神来。
“皇后,你胡说些什么!”
反应过来之后,他震怒地吼了一声,眼神还紧紧地黏在妖冶的身上,生怕她也误会了什么,连忙重新抓起她的手:“冶儿,你不要相信她的鬼话!”
“怎么会是鬼话呢!”张如月摇了摇头,脸sE惨白,她完全不敢相信,那个夜夜与她欢好的男人,竟会在这个时候这般对她。难道那些话,都是骗人的吗?“喜脉是今早由太医探出的,皇上难道不信臣妾吗?”
百里云开眯了眯眼:“你说什么?”
“皇上夜夜在臣妾这里,难道是臣妾胡说吗?”此刻,她再也管不得许多,甚至不顾会得罪这个男人,只想T验一把将帝王身边那个nV人凌迟的感觉!“皇上说您迟早会废了这个妖nV,难道皇上忘了吗?皇上说,只要臣妾怀了孩子,您就会将这个nV人打入冷g0ng,皇上也忘了吗?”
“朕几时来过你这里!”百里云开咬牙切齿地挤出了几个字,完全不敢相信她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兴风作浪,竟然想用这般低劣的方法来气走他的冶儿?
“张如月,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他沉着声音道:“龙Yg0ng的g0ng人都可以为朕作证,就连冶儿也知道,朕一直待在她的身边,又怎么可能如你所说的,夜夜在这Y萧宮?”
他紧紧地攥着手中的小手,可是似乎无论他怎么握,温热的大掌再也无法捂热她的小手。()
也许,天真的太冷了吧!
“是,我可以为皇上作证。”妖冶淡淡地笑了笑,出尘的气质飘然若仙,似乎下一秒就会离开这个世界一般,“可是张如月,你却说太医为你诊脉时发现你是喜脉。如此,倒真是叫人不解。难道皇上还有个分身不成?又或者,你为了让我误会他,不惜委身于别的男人呢?该不是怀了个孽种还非要赖到皇上头上吧?”
“什么孽种!这分明是皇上的孩子!”张如月面上再无一丝血sE,可她却仍是不甘地大吼,“皇上,这分明是您的孩子啊!”
“朕不想再重复一次,朕从未碰过你!”男人眯着眼一瞬不瞬地看她,狭长的凤眸失了面对心AinV子时熠熠闪烁的璀璨光芒,剩下的便只有面对其余任何人时的那种冷冽的寒意,更何况这还是个一而再再而三妄图破坏他幸福的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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