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冶心中突然有了一丝快意,一双晶亮的黑眸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似乎要将他整个人狠狠地凿穿,好看看他里面究竟是什么做的一样。
然,百里云开就是百里云开,即便是狼狈,也只是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适才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睡觉的时候怎么也不知道将头上的东西摘下来,不会隔得脖子疼吗?”
他一边说,一边在她的注视下伸出手去,温柔地抬起她的头替她取下那顶碍事的凤冠,以及一旁围绕的珠翠金饰。片刻之后,三千青丝如瀑地披散在充满喜sE的红床之上,将她白皙得脸蛋衬得更加娇小透润。
许是觉得这样的姿势有些不便,他g脆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一时间,如同一团巨大的Y影笼罩在妖冶的上方,整颗心突然就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沉重感。只是他的声音是一如既往地温柔,仿佛适才夺门而去的人不是他。
“先起来,脱了衣服再睡好不好?”
口气中倒是带着一丝征询,可下一秒就已经滑到了身上的手又哪里有半分征询之意?
柔若无骨的娇躯就这么被他抱在了怀里,一点一点地替她除去那层层枷锁。温柔的动作落在身上,妖冶的颊上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绯sE,让她恼恨的同时又不得不心惊。
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
从进来到现在就一直是他一个人在自言自语,自说自话!看似一直在征询她的意见,可哪里又是真的在征询?
问她有没有睡着,她不答,他竟将她这么翻了过去,就算睡着了也被他吵醒了好不好!
脱了衣服再睡好不好?不好!不好!可是哪里容她有半分置喙,这男人分明就已经动手了!
心里仿佛有一头挠人的小兽在不停地窜来窜去,妖冶一时间根本理不清自己心里的想法,但直觉地想要拒绝他的这些温柔陷阱,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他不过是一时兴起想要取悦她罢了,但凡她哪里惹了他不高兴,或是他哪天没了耐心,他就会像刚才那样拂袖而去,甚至更为严重的,直接将她再送给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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