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身上根本没有解药,怎么办?”她恶劣地将嘴角的弧度扬到最高,眼梢中带着狠绝的笑意与讽刺,“皇上怎么就不想想,哪儿有人下毒的时候会在自己身上藏着解药的?若我是个武功卓绝的人也就罢了,偏偏我这种手无缚J之力的弱质nV流,若是把解药带在身边,那我这毒不是白下了?”
“那你也不要妄想朕会把你送回西冷!”男人恨恨地瞪着她,犀利的视线仿佛要把她S出一个洞来。
看吧,他只要一激动,还是会用“朕”,这是他的本能反应。
不像萧南,只要在她的面前,他便本能地只是萧南,只是当初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
“我没有妄想。现在无论回不回西冷,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她冷冷地看着男人,似笑非笑,朱唇轻启,“因为他就活在我的心里,而我,也会永远长存在他的记忆中。这样就够了。”
“砰”的一声,男人扬手打翻了那整张案几。
妖冶冷冷地笑着,像是没有感受到他的怒火一样,笑得恶劣而快意。而后,在男人恨恨的怒视当中,她轻飘飘地转过身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款步离开。
转身的瞬间,她带着笑意的嘴角却蓦地僵住,眉心间划过一丝冷凝。
是谁,会给东启的士兵下毒?
不可能是萧南,他不是这样的人。可是除了与此刻与东启处于敌对面的西冷,她真的想不出还有别人会下次毒手。
也不知道那些中毒的士兵怎么样了……
入夜,漆黑的草丛间,蛙鸣阵阵。
妖冶弯着腰半蹲在一棵大树之后,仔细地观察着这里的一草一木,希望能看出一丝端倪来。她想,那个害她的人今夜也许会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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