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心已经不会再痛,可到底是刻骨铭心地Ai了,如何能不痛?
没了再去汝南王府的心情,妖冶一步一顿地回到了芳菲殿,却在殿中看到了那久违的月白sE身影。
眼前是恍然的叠加,以往的记忆纷至沓来。无论是那种种的误会,还是美好的岁月,露水年华终究抵不过青梅竹马。
这个男人,现在是来通知她即将嫁人的消息吗?
嫣红的朱唇缓缓张开,百里云开的眼神闪了几下,却终是没有动作。
“皇……上……”千言万语,最终化作幽幽一身轻唤。
男人几次yu开口,最终却只是抿了抿唇,自衣襟处取出一个白玉瓶来,递到她的面前。
妖冶没有接,反倒是看着他漆黑一片的凤眸深处,一瞬不瞬:“是什么?”
“月噬蛊的解药。”男人缓缓地错开那道与她相交的视线,应声作答。
眼睫一颤,nV子僵y地扯了扯嘴角,轻声问道:“皇上终于要放我走了吗?”
没有否认,便是变相地承认。
妖冶再不似初闻这个消息时那般流露自己悲伤绝望的心境,她伸手接过解药,拨开瓶塞,仰头,药丸滑落。一连串的动作做得没有丝毫迟疑和停顿,待她服下解药,竟是璀然一笑:“百里云开,我输了,输的好彻底。”
还不等男人从她那句“输了”里面反应过来,“刺”的一声,竟是她扬手拔下了髻中的琉璃簪,原本白璧如玉的颊上添了一道血淋淋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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