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他别无选择,哪怕是错认,哪怕是她下药在先,发生过的事情也无法磨灭,他不能再对不起这个伴了他十几年的nV子。
张如月听得有些想笑。
她感受得到男人说这句话时的压抑与艰涩,也感受得到男人此刻抱着她时微微的颤抖。
她知道,这些话都不是出于他的本意,只是这个男人就是这样,该负的责任,他绝对不会以任何借口逃避,哪怕他已经贵为天子,也不会以权压人。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这般为他所迷。
缓缓地抬手,张如月回抱了男人,久违的温暖让她贪恋得再也不想放手。
芳菲殿。
妖冶坐在宽大的木桶之中,氤氲的水汽迷了眼,垂眸看着身上的青青紫紫,有些哭笑不得。
没想到那日没在龙腾寺做完的事,竟还是赶在了他们婚前做。
只是她总觉得昨夜那个男人有些奇怪,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不知餍足地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总算洗完,扶着酸痛不已的腰肢,nV子艰难地跨出浴桶。皓洁细长的小腿,凝霜玉腕g起绯sE的肚兜,素白的里衣,正红的裙裾,一件一件地缓缓套上。
刚刚走入外殿,还不等她唤人搬走那浴桶,一身龙袍的男人便带着屋外的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不知是不是她看错,这男人的表情竟b那冬日的皑皑白雪还要肃穆。
“你……怎么了?”妖冶诧异地走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