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朕!”昭景帝怒斥一声,冷冷一眼扫向跪在地上的张侍卫,“张侍卫,你是想陪太子一起去宗人府吗?”
“微臣不敢!”张侍卫连忙站起,可走到了百里凌越的身边,却又无从下手,不知该如何“押”太子,只得轻轻地喊了声:“太子……”
百里凌越直起身来,一撩袍角,正准备起身,皇后去忽的冲了过去,一把推开张侍卫,直直地跪在昭景帝身前:“皇上……臣妾知道这次是太子错了,可是……可是说不定……这一定是个误会……求皇上……”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还要说这是误会?”昭景帝怒极反笑,“是不是要等朕Si了,这才不是误会啊?”
“皇上,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只是觉得,太子他……他这么孝顺,一定不会有意加害皇上……”皇后的眼泪倏地落了下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恨恨地指着妖冶,“是她,一定是她!一定是她攒动越儿做出这种事来!”
妖冶一愣,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这又关她什么事儿啊?
这些g0ng里的人,别的不会,推脱责任倒是很在行啊!
“母后,不是这样的!”百里凌越扬高声调,站起,“此事与冶儿毫无关系,是我擅动绮念,是我的错!母后不用再替我求情!”
说罢,男人转身,头也不回地跟着张侍卫走了。
妖冶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在他那句“与冶儿毫无关系”中久久地失了神。
倚兰阁。
冬日寒风依旧,咧咧得刮得人的脸生疼。天降鹅毛大雪,软软糯糯,莹白得几近肃穆。墨兰劝nV子进房去,却不知她在等谁似的,固执地坐在院中,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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