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怔,正要发怒,就听nV子痴痴一笑,继续道:“还是说,太子希望在这里看到的是百里冶?那可要让他太子失望了呢!因为以后,百里冶再也不可能出现在这听风院中……哈哈哈……”
“你给本王闭嘴!”
百里凌越腾地一下翻身而起,不管自己身上只着一件中衣,也不顾屋外北风呼啸的寒冬飘雪,套上靴子就往外冲。
门甫一打开,凛冽的寒风灌进衣袍,将宽大的袖袍吹鼓了起来,百里柔笑着笑着,就笑出了眼泪。
男人的背影那般惊慌失措,就仿佛她是洪水猛兽一般。
百里凌越一路跑到自己的书房,张辅偶然在路上看到他只着中衣的模样,不由吓了一跳,连忙跟在男人的身后跑了过去。
“太子……太子……”
百里凌越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一路向前。他前脚刚一进了书房,张辅后脚就跟了进去,顺手带上书房的门。
看着男人窸窸窣窣地穿戴整齐,却始终臭着一张脸,张辅站在一旁摇着头直叹气。
“张辅,你为何叹气?”
终于还是百里凌越忍不住出声询问。
“太子爷,奴才是为您而叹啊!”张辅敛着眉目,声音沉沉。
“为本王?”百里凌越一怔,片刻之后又扬了扬唇,苦笑一声,“本王有什么可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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