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要我学你整天戴着面具生活?”妖冶斜了他一眼,语气充满讽刺,“你这是在跟我探讨你的作恶心得吗?”
男人垂下了眼睑,长睫投下一片浓密的Y影,深沉得让人无法揣度。
妖冶只觉得心中某一根弦被牵动了一下,见他不说话就状似无意地开口:“我就是喜欢光明正大地害人,让人即便知道仇家是谁也无法报仇,这样不也很有成就感?”
男人点了点头,深邃的凤眸中划过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情绪,他淡淡地道:“也有道理。”
大约是凑得有些近,就连他身上的青竹香也丝丝钻入鼻尖,让她没来由得一颤,下意识地后退起身,与他拉开了距离。
“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别往我房间乱跑。”
如果可以,她再也不想跟这些深邃难懂的男人打交道。
“呵……”百里云开嘴里发出类似轻嗤嘲弄的笑声,他重重地搁下手中茶盏,瓷器与木头的撞击声清脆地响起,“这花满楼都是我的。”
妖冶气结,咬着牙道:“随你。”
真是有眼无珠,放着自家倚栏阁不住,竟然直接跑到老贼的窝里来了!
她愤愤地甩了甩宽大的袖袍,着实不想跟他待在一个空间,径直推门而出。
还没走到前厅,就“有幸”碰到了那个害她与风无涯纠缠不清的罪魁祸首!
还真是冤家路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