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众人都已安睡,妖冶再次熟门熟路地m0到了后院的马厩,两手分别提着两侧的袍角,略显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特意寻来的黑裳,却是怎么看怎么别扭,果然还是红sEb较适合她!
匆忙轻巧的脚步声没有惊动任何人,如流水般穿梭的身影有些滑稽,妖冶左探右寻,终于看到那只“特别”的信鸽,她从袖子里拿出那张早已备好的纸来,绑在鸽子腿上,又四下张望了几下,确定没有人发现她之后,她才放心地将鸽子放飞,然后拍了拍手,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倚栏阁。
将事情办妥,她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这件事结束,母妃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至于她自己……就当是吃一堑长一智,绝不再轻易交出自己的真心!
接连几日,妖冶的生活都过得很清闲,安清水倒也没来找她的麻烦,估m0着是忙着留住汝南王的心,有些自顾不暇了。反观南g0ng菲然,倒是天天都做些点心给她送来,感动的同时,妖冶心里又有些不安。
难道是看她失恋了,所以才这么“特别”地关心她?
可为什么现在母妃给她的感觉就是,一个将Si之人在完成一些最后的愿望……
妖冶的眼皮狂跳了几下,心里浮起一丝怪异的焦虑,本想等安清水的事情结束之后再去找大夫给母妃看病,可最后还是没忍住,回头对着墨兰道:“墨兰,去给我在京中悬赏找大夫,若是有人能治好母妃的病,王府必定千金酬谢。”
“郡主……”墨兰又是惊讶又是恍然,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眶倏地就红了,“王妃是不是……是不是……”
“胡说!”妖冶大喝,连带着身子也有些颤抖。看到墨兰明显被她吓到的样子,她x1了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安慰道,“放心,我不会让母妃有事的。”
“奴婢这就去……”墨兰小跑着离开了,妖冶看到她转身的刹小手就抚上了脸颊。
是在偷偷抹眼泪吗?
她坐在院里的石凳上,轻轻地叹了口气,心里涌起一丝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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