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想撑着手臂坐起来,以此证明自己的“耐用X”。
闻承宴看着她那副明明疼得指尖都在发颤,却还要y撑着展示乖顺的样子,眉心微微拧起。他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揿回了枕头里。
“实话实说,婉婉。”他俯下身,“DS关系中首要的就是诚实。我问的是你真实的身T反馈,不是在问你能不能咬牙坚持。”
云婉被他按得不敢动弹,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全是她的倒影。
“不……不太清楚。”她声音细若蚊蚋,但依然不敢完全诚实。
“那就再睡会。”
他直起身,顺手将掀开的被子重新拉回她身上,甚至掖了掖被角,将那具让他动容的身T遮得严严实实,“等你醒了我们再说。”
这种待遇让云婉有些无所适从。她躲在被子里,看着闻承宴走出房间的背影,心里的秩序感第一次出现了轻微的偏差。
原来,在他这里,诚实地表达“不行”,也是规矩的一种。
云婉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失重的错觉,伴随着男人低沉的指令和身T被强行撕裂后的余痛。
再醒来时,房间内的光线已经转为了沉静的午后sE调。
她忍着腰后的酸胀撑起身T,发现床头放着一套崭新的丝质睡裙。又忍着腿心的不适下床,缓慢地穿好,每一步走动都牵扯着不适。她走出卧室,在起居室见到了闻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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