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生……不要了……”
云婉眼神里满是哀求,那种羞耻感几乎要盖过T内的热cHa0。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种将会在深sE的真丝床单上洇开的一片狼藉,那种完全失去排泄掌控的狼狈。那是被彻底玩弄到极致、连身T最后的尊严都无法自控的征兆。在养父母的口中,那是玩物的勋章,但在她眼里,那是将她最后一层皮r0U都剥开的凌迟。
“婉婉……想去洗手间……求您,先生……”
她哭着想往前爬,指甲在床单上抓出凌乱的褶皱,试图逃离那GU从小腹深处疯狂上涌的热流。
闻承宴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敏感而变得近乎透明的小脸,看着她瞳孔深处那抹无助的惊惶,眼底的暗火烧得愈发浓烈。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她身T最深处的闸门即将失守,那是这具被他JiNg心调教的躯T在极致的冲击下,即将迎来一场彻底的、无法自控的喷发。
但他没打算告诉她,更没打算给她这个出口。
闻承宴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故意在那处最深的位置狠狠碾磨了一圈,带起云婉一阵近乎失声的尖叫。
“趴好。就在这,不准动。”
他空出一只手,在那片已经布满指痕、红得发亮的Tr0U上再次落下沉沉的一记。
“啪!”
这一掌b刚才还要重,火辣辣的痛感混杂着那种灭顶的酸胀,瞬间将云婉推向了崩溃的边缘。她想要蜷缩,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闻承宴那双铁箍似的大手SiSi扣住胯骨,强行钉在原地。
随后,他的手重新覆上她的背脊,修长的指尖顺着她的脊柱一节节、极其缓慢地划动。
这种触碰与其说是温存,不如说是某种冰冷的“镇压”。每当云婉感觉到那GU热流即将冲破喉咙、身T即将失控时,他便会用指尖在那截酸软的脊梁骨上重重一按,或者不轻不重地摩挲那处敏感的尾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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