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记得那是在化学课上,对于化学我向来不感冒,化学老师是个小个子的nV老师,喜欢用嗲嗲的声音命令人——‘这个化学式给我记住!’,这个调调着实令人不喜。
讲的内容也很是枯燥乏味,心思不自觉的就飞到二哈的事情上去了...
二哈自然是小号,大名叫萧笑,是个长的很秀气,笑起来意外的很美的小妞。萧笑很苦,别人上高中考大学爸妈都供着、哄着;萧笑的高中是求来的,初中的班主任家访,让萧笑妈妈能让萧笑继续上学,萧笑妈一边骂着浪费、赔钱货,一边把学费摔给萧笑。
萧笑很要强,她虽是以他们的全市第一的成绩进入的a市一中,但在全省甚至全国优秀的初中生里,那真不算什么。一中学习抓的紧,实践课、艺术课也会选择开设。萧笑学的很吃力,认识萧笑是在网球课上。我的球撞上了她的头,我忙不迭的道歉,她一边疼的呲牙咧嘴一边摆手说没事。
萧笑第一次月考就垫了底,我仍记得那次网球课上,萧笑很是安静,笑容也没有了以前的明朗。下课后萧笑很是认真的说:“我打算以后翘掉网球课、和绘画课了,我的文化课成绩太差了,我以后高考也不会走艺术生的路子。”
感情就这样断了,我在实验班,她在普通班,没了网球,便没有了交集。我们却在高二的时候,再一次在网球课上碰面了,她仍是作为学生,我却成了助教,帮老师做做示范或带领学弟学妹们做热身运动。
再次的相逢,让我们很快融入对方。萧笑的成绩已经稳定在了一本重点线上了,习惯了身边的同学,习惯了老师,习惯了一中的生活,她适应的很好。我们谈学习、谈老师、谈电影、谈帅哥...
十七岁的花季少nV,不论多么乖觉懂事的孩子,对于Ai恋,对于异X都有那么点隐秘的遐想。我已经有太多次从二哈口中知道关于同一个人的事情了。
他画的画;他惯用的画具;他沉默思索时的姿态,小动作;他最喜欢画的东西;每一个发现都令她暗暗欣喜,只是她的欢喜,我看的分明。谈起他她语气中透露出的淡淡欣赏,到如今的每次每次说起他,眼角眉梢都透露着喜欢。
我看着却暗暗担忧,二哈暗恋对象实在是太过打眼了。慕容司,高三生、学生会会长、成绩一流、长相一流,正是时下颇受欢迎的的冷峻清俊面容,俘获一大批花痴nV,到哪儿哪的脂粉味重!
发小李荣皓也是学生会的,我曾向他侧面打听过慕容司。李荣皓倒是很是配合的说,“那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他的背景很深、也很复杂,外联部部长曾说,‘学校最大的赞助商,都对会长点头哈腰啊,很是恭敬!’.....”
最后还颇为意味深长的告诫我:“不管是他惹了你,还是你要惹他,都尽量不要和他扯上关系,那是恶魔哦,不是你这个小魔nV能制得住的。”
虽然李荣皓的话不是多么正经,但能让他再三告诫我的事,也由不得我不信。即便如此,看着二哈,欢喜忧乐全由他!我也不由的心焦,若慕容司真像李荣皓说的那般,不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只怕慕容司混蛋,玩弄萧笑的感情,萧笑伤了情,碎了心。萧笑的亲情本就淡薄,若是Ai情也受挫......我虽要强,但也不是那拎不清的人!是真是假总要考察考察,想起二哈那欢喜的神情,我不禁又对这个慕容司的厌恶多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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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然此时的脸上神情显然的厌恶,不曾想被正讲题的化学老师看个正着。“怎么?卫然你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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