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燕丝梅是我舅舅这件事,是我NN亲口告诉我的。
初次见我舅舅时,NN跟他的互动也明显是旧识,不像是一通电话联系来的远房亲戚。
於是尽管在那栋老宅里,我翻遍各个角落也没见过一张舅舅的照片,我还是暂时放下了怀疑。
因为我也没发现能证实「他不存在」的完整全家福。
就在我一通胡乱推理中,火车抵达了知府镇。
来火车站接我的人是皮蛋。
这也能理解,毕竟婚礼在即,新娘肯定忙得不可开交。
皮蛋先带我去吃了知府镇当地出名的「鲜r0U咸豆花」。
那味道好得不得了,我甚至都有点羡慕嫁过来以後能每天吃到的欧琪琪了。
饭後,在开往他家落脚的车上,皮蛋的神情变得有些严肃,跟我交代了一件奇怪的事。
「小疆,知府镇这里b较守旧,特别是红白喜事,有我们自己的一套习惯。」皮蛋一边转着方向盘一边叮嘱,「婚礼上要是看见什麽不寻常的,记得少说话。」
我点点头,这种地方sE彩浓厚的规矩,我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老家「望魂村」,光听这名字就够邪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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