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天，黎烬被困在那栋房子里。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出不去，是另一种——她的手机，证件和银行卡都被收走。

        第三天，房门终于被敲响，是林将麓的助理。年轻nV人穿着深sE西装，表情客气而疏离。

        “黎小姐，林总请您过去。”

        黎烬看了她一眼，没有问去哪里，也没有问做什么，站起来跟着走。

        车子停在那栋她来过无数次的房子前。

        门从里面打开，她走进去。

        客厅里萧既鸾坐在沙发上，手边是一杯喝了一半的茶。林将麓坐在另一头，两个人之间隔着半个客厅的距离，不远不近，像两张摆在同一间展厅里却互不相g的名画。

        “坐。”

        黎烬没有坐，她站在那里，没有化妆，眼下是遮不住的青黑，唇角还带着一道自己咬破的痂。

        没有刻意维持T面，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萧既鸾开口，“你走不了。”

        这四个字落下来的时候，黎烬以为自己会愤怒。可她发现自己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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