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警官,事情Ga0清楚可以放我了不?老人去世跟我没关系的。”长久的等待之后,穆子理忍不住问了一句。
“叫你说话了吗?跟你说话了吗?问你话了没有?你还等不及了,进来了还想出去?警官是你叫的吗?问话的时候叫‘政府’。”软肋上就挨了连环两脚,痛得穆子理呲牙。抬头看了他一眼,踢人的便衣警察下巴上突出两道皱,眉头上有一黑痣。“我叫你看。”又是一脚踢过去。这一脚踢在穆子理腮上,两眼里无数星星开始闪动。
腮帮子老痛,偷偷伸舌头去顶,就试着一阵咸。穆子理忍着身上的伤痛,低下头,蹲在那儿,不言不动。
壮便衣推门进屋,穆子理抬头看了一眼,赶紧又低下头,再冷不丁挨一脚太不划算。壮便衣走向桌子,递过身份证和存折,低声说着什么,穆子理努力着也没听清一个字。
“姓名?”警服警察说话了,声音里透着威严。
“问你话呢,抬起头来,还抗拒上了。”又是一脚甩过来,这次落在小腿肚外侧,不怎么痛。“穆子理。”赶紧答了。
“答话要叫‘政府’,记得住不?”穆子理又领教了啥叫服从。
X别?年龄?工作单位?何时来到此地?来g什么?怎么盯上那老人的?为什么老人Si了几个钟头才报警?知不知道老人存了多少钱?怎么把老人弄得象正常Si亡的?
这一串话问下来,穆子理明白他们的意思了,就是把他往谋财害命上引,活生生要把个普通事件往刑事案件上靠。说了到这来是找一个别人只见过一眼的不相识的人,谁信?自己都觉得这说法不能取信于人。和老人是偶然相遇,偶然住到一处,人家说你倒是处心积虑啊,谋划了很久吧?为什么老人Si了几个小时才想到报警,中间都g嘛去了?还真说不清楚了!还是个有点名气的医生,来住车站便宜旅店,会没有不良企图?
警服警察拿起装蓖麻油的瓶在桌上敲着,听穆子理无力地为自己辨解。穆子理见nV警不停的在本上写字,就住了口,不再说话,越说越扯不清,连自己都有点糊涂了。几个警察也不再折腾他,拉去墙角处一铁环旁,解下手拷套进铁环又给拷上。等nV警写完,抓起从穆子理身上搜出来的三千多块钱,起身出门去了。
穆子理坐到地上,背抵住墙,伸展了腿脚。腹中“咕咕”叫,早上吃的食物早消化完了。饿还是其次,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他们不信你说的,电话也不让打,穆子理就想到阿秀在参木康生孩子那晚从天洞弥漫进去的光,他心里稍微平静了点,既来之,则安之吧。
不晓得过了多长时间,总之很漫长。壮便衣和眉头有痣的便衣一身浓郁酒味进屋,把穆子理手拷解开,拉到房子旁边小巷,有一个一米多高的铁笼,象防护栏一样焊接好的,一道小门开着。穆子理被推进去,两只手被伸展开拷在铁笼上方,小门一关,走了。
头直不起,只能歪着或垂下来。坐不下去,也靠不到铁笼边。穆子理就在那铁笼子里等待黑夜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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