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目标，只有延续。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他终於开口。

        莱纱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没有不耐烦，也没有敷衍，只是短暂的停顿，像是在确认这个问题值不值得回答。

        「然柳在那个方向。」她指了一下远处。

        那个方向很模糊，视线尽头被地形切得支离破碎，看不见任何标志。

        「多久能到？」雷恩接着问。

        莱纱想了想。

        「顺的话，很快。」

        「不顺的话，就慢慢来。」

        没有保证，也没有期限。

        麦巴低下头，手指在法杖上摩挲了一下。他忽然发现，自己其实不知道「顺」是什麽意思，也不知道什麽情况算「不顺」。

        王子没有再追问。

        他开始回想这一路走来的选择。每一步看起来都有理由，每一次转向都说得通，可把它们连起来，却形成不了一条清楚的线。

        像是一直在行动，却没有方向感。

        途中，他们远远看见过其他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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