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好。”他说,声音依然冷,“别让佣人看见你这副样子。”
温晚没说话,只是拉紧了外套。
西装上还残留着他的T温,还有他惯用的那种冷冽的木质香。
这个味道她太熟悉了,从小到大,每次她做噩梦跑去他房间,他总是这样抱着她,用这个味道包裹她,告诉她“哥哥在,别怕”。
可现在,这个味道让她浑身发冷。
陆璟屹牵起她的手,往宅子里走。
他的手很凉,力道却很大,大到她手腕的骨头被捏得生疼。
她踉跄着跟上他的步伐,高跟鞋踩在石子路上发出细碎的响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主宅的门开了。
管家陈伯站在门口,看见他们,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
“少爷,小姐,你们回来了。”他微微躬身,“先生和夫人去瑞士了,要下周才回来。”
“知道了。”陆璟屹没停下脚步,“准备热水。另外,今晚不管听到什么声音,谁都不准上楼。”
陈伯的背脊僵了一瞬,但很快低下头,“是。”
温晚的心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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