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名声,他们毫不犹豫的就能将自己丢了!那怕是他如何的祈求,那怕是磕破了额头,还是得不到本该是自己亲人的一丝怜悯,他就像个被人嫌弃的肮脏物,他们都对他躲之不及。
哈哈哈!罢!罢!罢!离开也好,不用在费心的去讨好父亲,不用在****苦读,只求能够博得父亲的欢心。
京城里的一切,从现在起都将与他无关,有父亲作为‘补偿’给他的银钱,他至少能够在那江南之地做个富家翁。
范连璐让赶车的侍童停下了马车,略带蹒跚的下了马车。侍童担心他,想要去搀扶。范连璐拒绝了侍童的搀扶,他面向京城的方向,双膝跪地,三叩首。
一旁的侍童见状,也忙随着范连璐磕了三个头。
“小茶,日后怕是没有京城那样的日子了。”范连璐抓着自己的衣袖擦了擦小茶额头上的尘土。
小茶有些傻气的摇头道:“小的是二少爷的书童,二少爷去哪儿,小的自然得跟着。”
小茶别的不懂,只知道当初是这位二少爷在人牙子手里买了他,这么多年也没有亏待过自己,所以不能说自家少爷落难了,他就跑了,这不厚道。
只是他不知道他这个简单的想法对如今的范连璐而言是如何的弥足珍贵。
宋国公府
“百花,知道他们是如何向照夜白做的手脚了吗?”洛锦绣问道。
百花回道:“他们收买了胧月山庄中有几个仆役,虽然当时景王的人看守着马棚,但还是让他们钻了空子。我们的人在照夜白的脊背上发现了一个伤痕,想来是小世子骑上照夜白的时候,马鞍压到了那个伤口而惊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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