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
而这样的恶劣想法很快便得到答案。
随着花蒂和r珠被重重r0u蹭,更强烈的欢愉与尖锐的快感袭来,蝶娘止不住地颤抖Y叫,绚烂的情cHa0将她彻底推上了巅峰。
紧绷着的剧烈收缩的xia0x噗嗤噗嗤喷洒出黏腻的汁水,焉蝶无力地搭靠在兄长的肩头,微微鼓胀的下腹抖得可怜又无助。
连大口大口的喘息都变得艰难。
雪抚缓缓收回了手,转而关切地低头x1住了妹妹吐出的舌尖,将她吻得脸颊涨红,满眼泪光。
“呵,怎么都被哥哥C成这样了……”
修长宽大的手掌轻r0u着发胀的肚皮,刺激得焉蝶呜呜咽咽地胡乱求饶,那些破碎的音节混合着粘腻的口水被身后的兄长尽数吞入唇齿间,身下却进出得愈发激烈。
在Sh热的浓雾里,一切都变得朦胧不清。
唯有没入池中的两道紧密交缠的人影,和耳边接连不断的拍打声。
蝶娘被雪抚牢牢压在池边,手指紧抓着粗糙的边沿,光lU0汗Sh的脊背拼命反弓,像是在极力承迎。
两人站在洗髓池里,腰腹之下虽都隐没在池水中,但伴随着晃荡的涟漪,仍能看见高翘起的雪白Tr0U正顶在他跨间前后摇晃,似是颇为急切地x1裹住身后男子的狰狞yaNju。
晶莹的细流肆意淌落,叫人分不清是她T内的ysHUi,还是疗毒愈伤的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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