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蝶娘朦胧模糊的视野里,她看见了那张熟悉的面容,带着几分虔诚和说不出的破碎,眼底翻涌的却是那深沉难度的执念。
……哥哥。
焉蝶闭上了眼睛,不知怎地却忽然想起了往日。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晚春。
彼时焉蝶因为小事生着闷气,独自一人在山谷外的溪水山洞玩了许久。因是想要与雪抚单方面冷战,所以故意没有与他知会。
直到天sE已晚,蝶娘心头那点与兄长赌气的念头,早被渐暗的夜sE冲散,转而升起一丝不安。
想起哥哥对自己过分担忧的限制,她蹑手蹑脚地提起裙摆,企图悄无声息地钻回房间。
只是还没靠近,便听到了房内传出低低压抑的嘶哑喘息声。
还伴随着一GU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顾不得与哥哥继续生气,蝶娘慌乱地推门而入。
“咳……”烛火摇曳中,雪抚半倚靠榻,墨sE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蜿蜒一地,恍然望来时,清俊的面容透着虚弱和冷意。
明明他一手捂着不断发疼的心口,脸sE还泛着病态的苍白,在见到焉蝶后,却是猛地走过来反手攥着她的手腕,哑声蹙眉低问道,“你跑到哪里去了?”
即便整个人因为T内蛊虫的啃噬剧痛,展现出了难得颓然的脆弱,可紧握在蝶娘手腕处的力道却大得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