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她说,“回来看店。马上要高考了,我得回去守着啊焰。”
“得了,你走吧。”麻将又洗起来了,“这把赢了就回。”
电话挂了。
李璨握着手机,在卡座里坐了很久。
她想起很多年前,李老爹说过的话——
那时候她才十岁出头,有个nV人想当她后妈,对她百般讨好。李老爹知道后,当着那nV人的面说:“有那钱,我不给璨璨花,给别人花,我有病啊?”
后来那nV人闹,李老爹直接把人赶出去了,门摔得震天响。
他转身抱着李璨说:“男nV之间,不就床上那点事吗?你情我愿的。遇上我心情好了,说两句好话哄着。但谁要敢给我闺nV甩脸子——”
他没说完,但李璨懂了。
这些年,李老爹身边nV人来来去去,像流水席上的菜,换了一桌又一桌。早些年他真没在nV人身上花过钱——用他的话说:“C都C了,还要钱?要脸不?”
这两年到岁数了,倒开始阔绰了。送包,送首饰,送些能撑场面的东西。但也仅此而已了——能满足点虚荣心,也就这点了。
李璨站起身,走到吧台后面。
她拿出账本,开始算这个月的流水。高考前半个月,全市娱乐场所都得歇业,她得提前把那几天的损失赚回来。
数字在纸上跳跃,像某种无声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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