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传来开门声,我竖起耳朵,然后是母亲说话:回来了,厨房有宵夜,去吃点。陈年说:我不饿。母亲又说:我问过周老师了,最近是有学习小组这回事儿,不过你还是得注意点,万一拖累小姑娘学习,别人父母也要不高兴。陈年说:周老师给我换了个学习伙伴,男生。母亲说:也好。听起来风波算是平息,我松了口气,虽说是为给陈年找点不痛快,但也不想真闹得满城风雨。
陈年走进来,放下书包整理课本。我溜出去上个厕所,母亲进房休息了,他们一贯睡得早。再回来时,陈年已经坐在那儿温习。小台灯照着他,投在墙上的影子笼着我。他翻过一页,我这时才瞧见他的手背有一块淤青。是早上那辆车。那淤青变成颗石头悄悄将我砸了一下。
我想了想,还是把那封信递给他。看见粉sE信封,陈年皱起眉,轻声道:你还闹?
没有闹,我也放轻声,人家今儿才给我的,我要是闹还等着给你?不如交给妈。
陈年说:我不要,以后你也别接这些。
我笑起来:之前那些你连影子都没看着,这回我特地留给你的,好歹是别人的真心,你就看一眼?
看了又能怎样?陈年不再理我,继续看他的书。
看了又能怎样?他还想怎样?我有些不悦,更要不依不饶,于是掏出空酸N瓶放在他面前:本来是不想接的,可是人家还给了我这个,你就帮帮忙,把信看了我也好交差。
陈年神sE忽变:谁给你的?
韩笙学姐。刚一出口我就意识到说漏了嘴,学姐并没有告诉过我姓名。
陈年拿过我手中信封瞧了瞧,被水汽打Sh又挥发,g燥后的纸张也不再平坦,他问我:你看过了?
有什么可问的,他不是知道答案了么。我失了底气,还要嘴y道:情书怎么写还不都是那些酸掉牙的话,就是让文豪来写也高明不到哪去!都腻Si人了,你不看拉倒。
不过他紧张什么,难不成韩笙的情书就有什么不一样?我起了疑心,一赌气从陈年手里夺回那封信,看他反应。
陈年没抢回去,却叹了口气,认真地说,陈醉,你不该要这瓶酸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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