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在晃,一直在晃。
铁索摩擦的嘎吱声,风从耳边掠过的呼啸声,还有底下看不见的深渊……
她抓着铁索的手发白,嘴唇也渐渐失了血sE,晚上渗出虚汗。
怎么办。
走不了。
可也不能一直站在这儿。
后面还有人等着过桥。
年雨苗眼眶发酸,急得想哭。
就在这时,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年同志?”声音温和,带着点关切。
年雨苗转过头,看见一张脸。
许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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