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昼的镜头稳稳对准,红点一闪一闪,像在记录一场永不结束的狂欢。
客厅里,香水味、体液味、淫水味混成一张甜腻而疯狂的网,把我们五个彻底困住。
而凛音还在骑,骑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嘴里喊着:
“杂鱼……你他妈……只配被我们五个榨干……永远……别想跑……啊啊啊啊——!!!”
我腰肢最后一次猛地往前顶,龟头狠狠撞开凛音的子宫颈,滚烫的白浊第九波——或许是第十波,已经数不清了——猛烈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最深处。
凛音的小腹明显鼓起,像被彻底填满的证据,她的长腿绷得笔直,黑丝大腿肌肉剧烈痉挛,后穴和私处同时疯狂收缩,把每一滴都死死榨进去。
“啊啊啊啊——!!!又、又射进来了……杂鱼……你他妈……把女王的子宫……射成水袋了……哈啊……好烫……好满……要、要溢出来了……???”
她尖叫着弓起背,眼白彻底翻起,整个人往前一扑,胸部压在我脸上,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唇。
热流混合着白浊从交合处喷溅而出,又一次溅到玲奈的胸口、美月的头发、绫香的手臂、真昼的手机镜头。
客厅里已经彻底成灾:地毯湿得能拧出水,沙发靠背挂满晶莹水珠,空气里全是浓烈的咸湿、腥甜和五种香水的混杂味。
凛音软软地趴在我身上,长腿还死死缠着我的腰,私处还在本能地抽搐,喘息粗重得像要断气。她低头看着我,红唇贴到我耳边,声音沙哑却带着餍足的颤抖:
“贱狗……射得……真多……女王……被你灌满了……?”
我故意让眼皮沉重地合上,身体一软,头歪向一边,呼吸变得微弱而均匀,装作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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