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是例外。”
下一秒,她俯身,红唇狠狠压下来,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卷住我的舌尖疯狂吮吸、缠绕、搅弄,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她的吻又深又狠,带着女王的掠夺感,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我下巴上。
我哭得更大声,肩膀发抖,声音被吻堵在喉咙里,却还是呜咽着往后躲:
“呜呜呜……不要吻我了……呜呜……凛音大小姐……你里面……夹得好紧……呜呜……顶、顶进子宫里了……呜呜呜……太深了……呜呜……别动了……呜呜呜……”
凛音的私处确实死死绞缠,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让龟头顶到子宫颈最深处,子宫口被撞得发麻。她一边吻我,一边腰肢缓缓扭动,臀部一次次往下沉,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她的舌头在嘴里搅弄得更狠,像在惩罚我的“抗拒”。
吻了足足半分钟,她才松开,红唇拉出一道银丝,眼神冷艳却带着餍足的潮红。她俯身贴到我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
“杂鱼……主动点。”
她直起身,长腿夹得更紧,私处收缩得更狠,子宫颈被龟头顶得凹陷。她俯视我,红唇勾起一个残忍的笑:
“不主动……就把你现在这副样子……拍下来,发给黑乃看。让她亲眼看到……你是怎么被我吻得哭、被我夹得射、被我骑得求饶的。让她知道……你这个‘喜欢’她的人……其实只配被我们五个轮流榨干……?”
我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
“呜呜呜……凛音大小姐……别、别发给黑乃……呜呜……我、我主动……呜呜呜……我吻你……呜呜……别动她……呜呜呜……”
我颤抖着抬起头,主动凑上去,嘴唇碰上她的红唇,舌头笨拙却拼命地伸进去,缠住她的舌尖,学着她的样子吮吸、搅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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