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月懒洋洋地从另一侧靠过来,粉色挑染的长发扫过我的脸。她打了个哈欠,却直接把湿漉漉的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塞进我嘴里:“……舔干净。杂鱼……一边被吻……一边舔我的糖……证明你只属于我们……”
她的另一只手滑到我胸口,和玲奈一起玩弄我的乳头。两根手指一左一右,时而轻捏,时而用力掐,乳头被拉得又红又肿,我全身一颤,呜咽声被棒棒糖堵在喉咙里。
绫香走过来,高傲地俯身,下巴微微抬起,冷笑甜腻:“下贱的东西……贵族也来尝尝你的味道。”
她红唇贴上我的耳垂,舌尖灵活地钻进耳廓,轻轻舔舐、吹气,热湿的舌头沿着耳洞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的手也没闲着,隔着衬衫揉捏我的另一边乳头,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像在惩罚,又像在挑逗。
真昼最沉默,却最直接。她跪在我头侧,手机红点闪烁,却把手机放到一边,俯身直接舌吻我。她的吻不像玲奈那么疯狂,却冷得诡异,舌头缓慢而精准地缠绕,像在品尝一件物品。
她的手伸到我胸前,和另外三人一起玩弄我的乳头,四只手同时揉捏、拉扯、掐拧,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传来阵阵刺痛和酥麻。
我哭得眼泪汪汪,肩膀发抖,声音哽咽得不成调:
“呜呜呜……各位大小姐……不要……求求你们了……呜呜……太、太刺激了……呜呜呜……奶子……奶子好疼……好麻……呜呜……别一起玩……呜呜呜……我、我受不了了……呜呜……”
凛音喘息稍平,子宫里的刺痛渐渐转为一种更深的酥痒。
她长腿一夹,黑丝大腿肌肉收紧,私处再次收缩,把我半软的性器重新夹硬。
她腰肢缓缓抬起,又重重坐下,龟头直撞子宫颈,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受不了??”凛音冷笑,声音低沉而危险,“那就再受着点。杂鱼……今天我们五个……要把你榨干。榨到你射不出为止……榨到你脑子里……只剩下我们五个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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