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软软地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胸部压着我的脸,声音虚弱却带着女王的傲慢:
“……杂鱼……你今天……把老娘操舒服了……奖励……晚上……无套……射进老娘的子宫……让老娘……也尝尝……被你灌满的滋味……?”
她低头,红唇贴到我耳边,冷艳却带着一丝餍足的低语:
“……至于黑乃……老娘会让她……亲眼看到……你是怎么哭着求老娘……求老娘把你拴一辈子的……?”
凛音撑起身子,胸口剧烈起伏,衬衫半敞,乳沟深得能把我视线吞没。
她低头看着我依旧硬挺的性器,眼神从餍足转为一种混合着震惊和贪婪的复杂。
两次高潮——每一次都比她和男朋友加起来的所有高潮都猛烈、都持久、都让她灵魂都在颤——可我竟然一次都没射。
“……呵……杂鱼……你还真他妈能忍。”
凛音的声音低哑,带着女王的傲慢,却藏不住一丝异样的颤音。她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茎身,避孕套被她扯下来,扔到床头柜上。龟头暴露在空气里,青筋暴起,顶端湿漉漉地泛着光。她掌心一合,上下撸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试探的恶意。
啪!啪!
两记清脆的耳光落在我的性器上,不是很重,却足够让我腰肢一颤,下体猛地跳动了一下。凛音的红唇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俯身贴到我耳边,吐气如兰:
“老娘高潮两次了……你居然一次都没射??杂鱼……你这是故意气我?”
她直起身,长腿优雅地交叠,玉足缓缓抬起。那只被我舔到高潮的脚还带着湿润的黑丝,脚趾蜷曲又舒展,指甲上的深酒红色在晨光里闪着妖冶的光。脚心粉嫩的足弓微微泛红,刚才的高潮让那里敏感得一碰就颤。
“既然你这么能忍……那就赏你女王的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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