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进来……”
龟头刚挤进入口,凛音的身体就猛地一僵。
“……?!”
和玲奈、真昼当时一样的问题出现了——尺寸太大,避孕套又勒得太紧,入口被撑开到极限,却只能吞进龟头前端。
冠状沟卡在穴口褶皱里,像被铁箍死死勒住,再往下半分都进不去。凛音的长腿绷得笔直,黑丝吊袜带勒出红痕,她咬住下唇,额角渗出细汗,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颤抖:
“……操……这么紧……杂鱼……你这根东西……太粗了……套子勒得……进不去……哈啊……龟头……卡住了……”
她试图往下坐,腰肢用力,却只让龟头更深地顶进一点,穴口褶皱被撑得发白,嫩肉层层叠叠地挤压冠状沟。凛音的呼吸乱了,胸部剧烈起伏,乳头在衬衫下硬得凸起。她强撑着冷笑,声音却已经带上破碎的喘息:
“……呵……老娘……还不信……进不去……杂鱼……你给我……放松点……让老娘……把你整根吞进去……啊啊……龟头……顶到最里面了……哈啊……好胀……”
门外,玲奈的嘲笑声更大了,带着幸灾乐祸:
“哎呀~凛音大小姐~?怎么了?女王的穴……吞不下杂鱼的鸡巴?啧啧,用男朋友的套子……果然小了点吧~我昨晚可是前后两个洞都整根吞进去了哦~还内射得满满的~你男朋友的尺寸……果然满足不了你了吧~?”
凛音闻言,眼神更冷。她忽然俯身,双手掐住我的脖子,指甲掐进肉里,声音低沉却带着危险的女王威严:
“闭嘴!玲奈……老娘今天……非要把这根东西……整根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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