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玲奈的嗤笑声再次响起,带着酸意:
“凛音~?舔脚都能舔到高潮?女王的底线……掉得真快哦~杂鱼的舌头……可是把我前后两个洞都舔喷了呢~你男朋友……知道你这么浪吗??”
凛音闻言,眼神更冷。她长腿一松,把我推倒在床上,鞋尖直接踩上我的胸口,俯身低语:
“闭嘴,玲奈。今天……他是我的玩具。”
她俯身,红唇几乎贴到我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
“接下来……验收你的鸡巴。杂鱼……脱裤子。让老娘……亲自试试……这根把玲奈操到哭的东西……到底有多硬。”
凛音的长腿一松,把我从她裙底推开。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衬衫领口已经被汗水浸湿,锁骨上泛着晶莹的细汗。
黑丝吊袜带勒得大腿根发白,私处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还在微微抽搐,热流顺着布料边缘往下淌。
她俯身捏住我的下巴,指甲掐进肉里,锐利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女王威严:
“杂鱼……现在,脱裤子。让老娘亲自试试……这根把玲奈操到哭的东西……到底值不值得我碰。”
她直起身,双手抱胸,把胸部挤得更夸张,制服衬衫的纽扣绷到极限,乳峰溢出的弧度在晨光里投下诱人的阴影。
长腿交叠,漆皮鞋跟在地上敲了两下,像在宣告主权。整个房间的空气瞬间被她的气场压得死死,女王的冷傲和压迫感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困在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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