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餍足的颤抖。臀部微微往后顶,像在无声索求更多。
门外,隐约传来凛音的冷嗤声、美月的懒哈欠、绫香的甜腻冷笑,以及真昼手机红点的细微闪烁——她们显然都听见了玲奈的尖叫和哭求。
玲奈喘着气,回头看我,泪眼汪汪,声音甜腻得发颤:
“……杂鱼……你……你故意的吧……?屁眼……也被你开发了……呜呜……现在……姐姐前后两个洞……都离不开你了……别停……继续……操姐姐的屁眼……操到姐姐哭着求你内射……?”
门外,脚步声早已停下。
凛音靠在门边,长腿交叠,黑丝吊袜带勒得发白,她低低的冷笑从门缝传进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呵……玲奈,你以前不是说过吗?操屁眼最恶心、最下贱、死都不让人碰……结果呢?现在被杂鱼整根插进去了,还叫得这么浪?前后两个洞都给他操开,你的脸呢?”
美月懒懒地靠在墙上,粉色挑染的头发遮住半张脸,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声音拖得又软又酸:
“……麻烦死了。玲奈你平时最嫌脏、最嫌臭,结果屁眼都给杂鱼开发了……还高潮得这么快……啧啧,刚才那声‘去了去了去了’,走廊尽头都听见了。”
绫香双手抱胸,乳峰挤得衬衫扣子绷紧,冷笑甜腻却发寒,从门缝里飘进来:
“下贱呢。贵族可记得你上次聚会时信誓旦旦地说‘屁眼是禁区,谁碰谁死’……现在倒好,被杂鱼干到翻白眼,还主动往后顶……玲奈,你的骄傲呢?被一条狗的鸡巴操没了?”
真昼站在最里面,手机红点亮着,她没说话,只是把镜头对准门缝,极轻极冷的声音传进来:
“……录到了。玲奈屁眼高潮的声音……很清楚。以前你说过最恶心……现在……前后两个洞都被杂鱼占了。”
玲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愤、痛楚和诡异的快感同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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