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黏腻得刺耳,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热流和白浊混合的细丝,再狠狠插入时,龟头都顶到子宫最深处,像要撞开那道紧闭的门。
玲奈的呻吟彻底破碎,声音甜腻却带着哭腔:
“啊啊啊……对……就是这样……整根……整根拔出再插……速度再快点……杂鱼……你他妈……太会操了……哈啊……姐姐的穴……要被你操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好爽……???”
她臀部本能地往后顶,配合我的节奏,黑丝大腿肌肉绷紧,吊袜带勒出深深的红痕。
胸部垂下来,随着每一次撞击晃出淫靡的弧度,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床单上摩擦。
我故意加快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碾压子宫口。玲奈的尖叫越来越高,声音已经破音:
“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杂鱼……你……你太狠了……姐姐……姐姐又要高潮了……哈啊……继续……别停……操死姐姐……操到姐姐只记得你……???”
就在她高潮边缘、身体剧烈颤抖、私处疯狂收缩的时候,我“失手”了——
腰部猛地一挺,性器整根拔出,却在重新插入的瞬间,故意一滑——龟头偏离了湿热的入口,直接顶在了她紧闭的屁眼上。
“——!!!”
玲奈的身体瞬间僵硬。
屁眼被龟头顶住,那层褶皱紧得可怕,却因为高潮前的润滑和热气,微微张开了一丝。龟头前端沾满她的淫水和白浊,滑腻地抵在入口,稍一用力就能挤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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