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奈把我推进厕所隔间,反锁门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换了个人。
占有欲烧得她眼睛发亮,甜腻的笑里带着不容反抗的疯狂。
她一把抓住我的领带,猛地把我摁坐在马桶盖上,冷瓷的触感透过裤子渗进皮肤,我还没来得及哭出声,她已经跨坐上来,裙摆撩到腰间,黑丝大腿死死夹住我的腰。
“杂鱼……?姐姐现在……要用小穴把你榨干……一滴都不剩……”
她没给我任何缓冲的时间,内裤早已推到一边,湿透的私处对准那根依旧硬得发紫的性器,腰肢猛地往下沉。
“——哈啊啊啊!!!”
入口被强行撑开,半根直接没入,龟头狠狠顶进最深处,子宫口被撞得一颤。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尖叫毫不掩饰地冲出喉咙,回荡在狭小的隔间里,声音甜腻却带着哭腔般的破碎:
“啊啊……太粗了……杂鱼的鸡巴……插得姐姐好满……哈啊……子宫……要被顶开了……??”
她开始疯狂骑乘,臀部一次次砸下来,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
厕所里没人,门锁得死死的,她再也不用压抑,呻吟肆无忌惮地溢出:
“啊啊啊……杂鱼……姐姐要榨干你……全部射进来……射满姐姐的子宫……怀上你的孩子……?这样……你就永远逃不掉了……再也离不开玲奈姐姐……天天哭着求我……求我骑你……求我内射……啊啊……好爽……好想要……???”
她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腰肢扭得飞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私处死死绞缠,嫩肉层层叠叠地吮吸、收缩,每一次坐下都试图把剩下半根也吞进去。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像要撞开那道紧闭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