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奈第一个炸毛,胸部晃得厉害,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嫉妒:“操!真昼你太贱了!凭什么你先内射?!我也要!我也想让他射在我里面!”
凛音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的冷艳变成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呵。既然你开了先例,那我们也别客气了。一个月……我们轮流把他玩到崩溃。”
美月懒懒地捡起棒棒糖,塞回嘴里,含糊道:“……麻烦。不过……内射的滋味……我也想试试。处男的精液……肯定很浓。”
绫香冷笑更深,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乳沟:“下贱的东西……居然让真昼先尝到了。贵族的子宫……可不能输给你们。”
真昼没理她们的嫉妒,只是重新跨坐在我胸口,私处还带着精液的黏腻,慢慢往下蹭。她俯身捏住我的下巴,声音极轻极冷:
“……现在,说吧。那个你想‘干干净净’留给的人……到底是谁?”
我哭得更大声,身体剧烈颤抖,下体因为刚才的内射和她们的目光,硬得发疼却敏感得要命:
“呜呜呜……不要问了……求求你们……别再来了……放过我吧……呜呜……我、我受不了了……”
玲奈坏笑着用巨大的胸部压住我的脸,乳沟把我整张脸埋进去,声音甜腻得发颤:“不说?那就继续玩~?我们五个一起……玩到你说为止~”
凛音的长腿夹住我的腰,黑丝大腿内侧蹭着我的性器,鞋尖轻轻踩压根部:“……不说?那就榨。榨到你哭着说出来。”
美月懒懒地把粉色内裤怼到我鼻尖,棒棒糖含在嘴里:“……闻着我的味儿……慢慢说……不说我就懒得动了。”
绫香捏住我的乳头,轻轻一拧,声音甜腻发寒:“下贱的东西……不说?贵族的胸给你揉……揉到你说为止。”
真昼俯身,薄唇贴到我耳边,低语像毒蛇吐信:“……不说?那我们就玩一个月。一个月都不让你射……玩到你跪下来舔我们的脚,求我们让你射……求我们内射你……”
我哭得几乎昏厥,身体抽搐着,敏感得一碰就颤,终于崩溃地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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