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的兴奋从脚底窜上来,让我下面又隐隐发胀。
但我没着急使用。
深呼吸,塞进口袋。为什么不马上干?
因为……太容易了,会没意思。那些丫头们欺负我那么久,我要慢慢玩,扮猪吃虎,看着她们一步步自掘坟墓。
急什么?明天还有赴约呢,让她们先嚣张一会儿,我再反杀。
一夜没睡好,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她们的香水味和冷笑。
早上六点,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偷偷溜进学校旧体育馆。
器材室在角落,门虚掩着,空气里一股陈旧的橡胶和汗臭味,混着熟悉的五种香水——甜腻得像要闷死人。
推开门,她们已经在里面了。
凛音靠墙站着,长腿交叠,黑丝吊袜带在晨光下闪着光,她用鞋尖在地上敲击,眼神锐利得像刀:“来得挺准时嘛,蟑螂。昨晚裸奔的感觉怎么样?”
美月懒散地坐在一个旧垫子上,衬衫扣子又解了三颗,乳沟深得能夹死人,她打着哈欠,把一根新棒棒糖塞进嘴里,含糊道:“……早啊。快点跪下赔罪,我还想补觉。”
玲奈直接走过来,揪住我领带,胸部贴上来,压得我喘不过气,她笑得夸张:“虫子,昨晚硬着跑掉的视频我看了好几遍呢。要不要现在补上昨天没做完的事?比如……自己撸给我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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